唔……这一次凤璃剑对她不错啊，可能是看在她比较辛苦的份上，照顾了她一次。
值得表扬。
……
奈家族。
“你说，有族人哭了？”沧止的眸色一变，“然后眼泪还化为了珍珠？”
“是的，殿下。”人鱼侍女明显有些紧张，她结结巴巴，“我亲眼看见的，不会有假。”
哭的是另一位与她交好的侍女。
彼时那位侍女不小心扭了脚，正嘶嘶抽气的时候，忽然就落下泪来。
她都惊呆了。
所有人鱼都知道，他们根本没有流泪的能力。
但是否就像传说中所讲的那样，没有族人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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