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得了这种病,死亡率极高,也怪不得秦时萌在听到福伯的病可以治疗之后,会这么开心。
不过目前,陆风不具备为福伯治疗的能力,要是强行治疗的话,他自身的问题可能会控制不住。
因此,陆风只是简单的开了几服药,让守候在旁边的苍井孔从明天开始,买来药材每天煮给福伯喝,暂时让福伯好起来先。之后的治疗,则必须等到几天后,陆风控制住自己体内的阳气再说。
出来福伯的房间,陆风又去了张三铁那里,李大木为他接好了骨,并包扎好,但是在陆风看看张三铁的伤势处理得有些不专业,只好重新为他包扎一边,顺便开了味药给他。
然后陆风回去房间,简单洗了个澡,接着睡觉。
这两天疗伤,等后天伤势为问题了,陆风再准备去寻找宁溪的下落,宁溪失踪了好几天了,他不放心。
二环内某栋高档别墅里。
大约晚上八点多,几个身穿黑色劲装,气息凌厉的女人进入别墅,朝着坐在客厅中央沙发上一名宛若二八年华,身穿着唐装,体内气息时而如同阴冷的月光般平静,时而如同狂怒大海般汹涌的女子,禀报起来。
“家主,我们有事禀报。”
盘膝而坐的女子似乎面临某种难关,她细长的柳眉皱紧,牙关更是紧咬,显得有些痛苦,吹弹可破、白皙如牛奶的脸蛋,已经变得通红一片,仿佛在强忍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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