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个兵人却道:“大楼的底盘无法在支撑一轮的轰击,如果再炸下去大楼就会倾塌。”
柳若因淡淡地说道:“难道负责炸弹的人不是工程部的?让他们射击覆盖方案,你只要不让大楼往我们这边倒就可以。”
兵人急道:“可是……”
柳若因冷冷地打断道:“可是什么可是?你们国家机器什么时候操心起这件事情来了?我不管你是哪个部门派来监督我的,可是到了这里,你就需要明白最高指挥权在我的手里,如果你再可是什么的,范翰平你给我将他杀了!”
这个兵人没想到自己的身份会被戳破,他怒道:“你没有这个权利!”
“没有这个权利?”
柳若因手中如同戏法一样变出一杆手枪,直接瞄准了这个兵人发动了射击。
尽管柳若因的速度很快,可是兵人早就从柳若因肩膀的抖动和她肌肉运行轨迹,判断出柳若因是在拔枪,这是兵人们最基本的训练。
这个兵人知道柳若因的举动,他竟然毫不犹豫举起了手中的步枪反击。
可是在兵人的步枪还没举起来之前,一声沉闷的声响将这个兵人打成了一个碎片。
范翰平开枪了,是兵魂。
在兵魂枪声响起的时候,所有兵人在瞬间赶赴了战场,他们来到时所看到的只是一堆人体碎末,从那些碎末当中,兵人们任旧可以认出这个人是他们的兄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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