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康先生,气,消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奇康嘴角痞痞一勾,“花医生,你们当医生的,是不是心理承受能力都特别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都那样对你了,你居然还能做到这么心平气和的跟我说话,还是,你是一个,对死都不在乎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彼岸双目冷静,毫无波澜地接他的话道:“我是不会计较一个神经病人的行为的,毕竟,他不知道,他到底在做什么事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奇康起身,又朝着她走近,双手撑在了沙发靠背,把花彼岸给圈在了他的胸襟之下,直直地挨近着她的眼睛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花医生,是不是你们华国的医生,都是像你这样的恃才傲物,自以为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枉费艾德在我的面前,说了你那么多的好话,吹嘘着你的医术。没想到,他却是看走了眼,你也,不过如此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彼岸一脸淡定地回视着他,就像对他无感一般,“我不知道,我们华国的医生,是不是都像你说的那样!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我不是。少拿你的自以为是来定义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我想问你一句,你们T国的男人,难道在情绪激动的时候,都会堵着女生说话吗?

        奇康,我听力很好,视力也佳。你跟我说话,保持个50米的距离,我都能看得到你,也听得见你说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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