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峰微笑着作答:“是的,花医生你去哪里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彼岸道:“因为有点比较急的私事要处理,所以确保奇康先生他们从手术室里安全无恙的出来后,我就先暂时离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有些想责备她,但亚峰只是带着些许尴尬的口吻应了声: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总觉得,奇康是为她受伤的,野良是因她生病的。但她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出现在他们的身边进行关怀与陪伴,对于她现在较晚的出现,带着一丝丝的不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说话的口吻中,似乎带着些许的不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花彼岸坦然的态度,让他实际责备的话不知道怎么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奇康是了解亚峰这个人的性格的,“爱憎分明”,喜怨的情绪明显的表现在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同时也了解花彼岸的为人,知道她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,所以,他虚弱的声音中带着调凯,安抚着亚峰开口:

        “亚峰,不要把花医生吓到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亚峰看着他,闷哼着个脑袋,也没有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安娜跟着奇榛也来到奇康的病床边上,这会不用奇康提醒,奇榛贴心的给花彼岸和贺安娜搬来就坐的椅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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