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小时后,薄暮垂尽,夜色已经完全覆盖了天际。
谢骆摘下眼罩,慢慢适应着眼前的光线,这是一个硕大的办公室,落地窗一边的窗帘被严严实实拉上,他被推到椅子上,隔着一张红木办公桌,面前站着绑他来的四个男人。
自从被塞进车里,他就配合地让他们带好眼罩耳塞,一路闭着眼感知行车的方向,他有些怀疑,这三个小时根本是在兜圈子。
如果他被拖进了郊区,怎么会有如此整洁明亮的办公室?总不能是特意为他清理出来的。
四个男人分两列靠边站,跟保镖似的,谢骆看得头疼,强撑起精神问:“你们老大总不能堵车了吧?这么久不来,待会儿我要睡着了。”
绑匪不愧是受过专业训练的,依旧杵在原地,连眼神都不赏他一个。
谢骆就要站起身,正对面的大门忽然推开了。
只一打眼过去,谢骆就满心失望,他还以为会是满脸横肉的黑老大,起码左臂右臂也得纹上两串儿青龙白虎,结果人进来一看,是个走路都歪歪扭扭的小老头儿。
老人家在他对面坐下,谢骆偏着头看他,尊老爱幼的道德感都上来了,满肚子火气憋了半天,还是犹豫着蹦出来两个字儿:“您好?”
“你好。”老人家朝他微笑,谢骆心想这绑匪可真有礼貌。
紧接着,老人拿出一个手机,规规矩矩摆在他正对面的桌子上,开了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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