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盛噗嗤笑了:“行,我去给咱睡美人倒水。”
黎朔给谢骆垫好枕头,目光落在他额头上,把谢骆的碎发撩到一边。
他原本以为谢骆只是随便过来搭讪的,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,当时也没怎么留意。但后来谢骆一个人坐回吧台角落,要么趴着不说话,要么一杯接着一杯喝闷酒,在热闹的酒吧里就分外惹人侧目。
这会儿谢骆安静地躺在沙发上,像个被拔了刺的小怪兽,身上的戾气一点一点消失不见,睫毛轻轻颤动,相比之前蓬勃的少年气,现在更多了些易碎美玉的感觉。
程盛拿着水杯来了,两人一合计,把客房收拾出来,慷慨地让给了这位不速之客,然后黎朔回卧室,程盛嫌弃沙发不舒服,跑到黎朔房间去打地铺。
回来的时间已经很晚了,几个小时过去,最先醒来的还是谢骆。
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剧烈的眩晕感随之而来,谢骆撑着额头,感觉自己脑子里坠了块铅。
他昨晚被下药后,意识就断断续续的,一会儿是酒吧亮眼的彩光,一会儿又是黎朔那张白净好看的脸,嘴巴一张一合,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真是操了,想到这里,谢骆又好气又好笑,他一个纯1竟然沦落到在酒吧被人下药,那人脑子抽了吧。
但他隐约明白过来,好像黎朔怕他再出事,直接带进了自己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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