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名字一出口,就被挂进了死寂凝固的空气里,久久不散地压在人的耳朵神经上。她低头侧耳去等他的回应,但是一丝气息的声音都没等到。
连室外也寂静得令人恐惧。可能樱水岸的行动还是出了什么岔子,把这个世界变得只剩下她一个人了。
“你还活着吗?”她问道。
“你听得到我说话吗?”
“我好饿,家里还有东西吃吗?”
“喂?”
昏过去了吧。
乔元寺撑着浴缸另一侧,从里头慢慢爬了出来。她体力虚弱,又要小心避免碰着伏在浴缸上的樱水岸,因此简单一个翻越浴缸的动作,也叫她粗重地喘了一会儿气。
她扶着墙壁,想要一步步往浴室外走去,但她光着脚踩在冰冷滑腻的血红瓷砖上,才走了两步,脚下一滑,就重重地摔倒在了樱水岸的血泊里。
乔元寺用沾得全是血的双手抹了一下脸,再爬起来时,浴室镜子里映出了一张血痕交错的面孔,就像是又感染了一次。痛倒不是很痛,就是没吃饭,有点冷。
客厅中大门一直敞开着,冷冷的夜风灌得房子里如坠冰窖。外面地板上的血都接近干涸了,深紫浓黑地浸透了木质纹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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