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可能只是好奇呀。”她问道。
“一般人只是会好奇,我为什么要找图中女性,我们是什么关系之类的吧?他对于这种八卦不怎么在乎,作为一个变形人,反而很关心我接下来要去哪里,为什么?他明明没有关心的理由,却向我确认了两次,我接下来是不是肯定会往这个方向走。”
屋一柳吸了口气,接着说:“都这么晚了……我原本还以为,我今天找不到你了。”
身后那女性进化者动了——他浑身都紧绷了起来。
从他的余光里,有人在身旁台阶上坐了下来,一双线条匀称有力、裹在牛仔裤里的双腿伸直出去,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短靴。即使对方散去了那种迫人气势,他还是不敢说话了。
她像个小孩子似的伏下腰,伸头来瞧屋一柳。
那张只在监控屏幕上看过的模糊面孔,此时终于清晰起来了:她生了个尖尖的、杏仁似的小巧下巴,配了一大捧蓬云似的卷发,一双乌黑清亮的眼仁,浸在牛奶巧克力似的棕色皮肤中,看着总叫人想起某种甜点。
……他刚才就是被这个长得和甜点一样的女孩吓到了?
屋一柳鼓起勇气,也转过头去,对质似的问道:“你已经把煎饼屋老板变成了你的眼线?还是手下?”
“你这不是已经猜到了嘛。”她耸耸肩,搭在肩头上的牛仔衣往下一滑,她伸手捞了回来。“你头脑还挺清楚的,心思又细致,不过可惜啊,你这个结论虽然对了,但也只是碰巧罢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