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僧了空,愿代妃暄与跋施主一战。”其声深厚沉稳,便知功力高深莫测。
婠婠吃了一惊,了空和尚不是练的闭口禅吗?怎么开口说话了?
师妃暄歉然道:“皆是妃暄罪孽深重,若非以和氏璧托付,了空大师也不会因为失窃一事而自毁修行多年的闭口禅。”
这一战再所难免。
徐子陵上前一步,做了一揖道:“既如此,在下却之不恭了!”
妙极妙极,婠婠心想,一直以来师妃暄都是盯着自己,现在竟然有机会看她和别人对决,正可趁此机会研究她的招式套路,说不定还能抓住她的破绽来个偷袭。
这样想着,婠婠更是瞪大了眼睛,不敢错过一丝一毫。
天津桥上电光激闪,剑影缭绕。
旁观之时,才能更加看清师妃暄出招时的沉稳自如的身姿,仿佛不在对战,而在闲庭漫步。
婠婠暗道,慈航剑典不愧是和天魔秘齐名的奇功,打架的时候也依然好看。
片刻之后,“嘭!”的一声,徐子陵的身影斜旋后退,同时喷出一口鲜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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