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妃暄惊诧转头看向婠婠。
婠婠轻描淡写道:“再次劫走和氏璧的,十有就是他们三个。”
师妃暄轻蹙眉头,沉思不语。
婠婠见状笑道:“信也好不信也好。不过站在这里说话很累的,你不请我到你住处进去坐坐吗?”
师妃暄道:“若是良善正直、心怀苍生之人,我自会相邀。”
“师妃暄,做人不要这么Si板呀!”婠婠不以为然,虽然师妃暄没有动作,但她还是提步款款朝师妃暄的住处移去。
师妃暄无奈,虽然内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但是和婠婠动手亦无胜算。又不知道她怎么知道自己住处,想g什么,总不能放任不管,只好跟了过去。
“啧啧,地方倒是好地方,只是过于简朴了吧!”婠婠来到师妃暄住的茅舍。
茅舍掩映在竹林之中,离净念禅院不远,鸟鸣不绝,空气清新,只是内里布置过于简单疏漏了,只一张床,一套朴素的茶具,其他什么装饰都没有。
师妃暄先站在一旁看着婠婠在舍内转圈,四处打量,最后坐在露天的石桌旁,于是自己也坐到了对面。
“师妃暄,你好歹是正派领袖的传人,何至于这样寒酸?”婠婠一副怜惜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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