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那年轻和尚就是净念禅院的禅主了空大师,婠婠心中还觉得有些讶异,因为她总把住持这样的人物想成须发皆白的老和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了空大师好!”婠婠十分守起了佛家礼仪。

        了空却并不回话,只朝婠婠一颔首,面容恬淡温和,十分平易近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了空大师修的是‘闭口禅’,不可与人说话。”还不等婠婠询问,师妃暄就先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口禅?听上去就高深莫测。大师这样耐得住寂寞,定是奴家惹不起的前辈高人了!奴家敬佩!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妃暄瞧婠婠今日态度谦恭,十之不怀好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对着了空恭维一番后,婠婠又转而看向师妃暄:“妃暄怎么还是这套衣服,是不是没有衣服换?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妃暄一时没想到她问这个,讪讪道:“我有两套……换着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婠婠莞尔道:“那便好。否则我还想着给你送一身衣服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妃暄心忖,这是在调侃自己吗?随即又反应过来,话题怎么被婠婠岔开这么远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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