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本敌意有所减弱,但一开口,又针锋相对了起来,一举刀,一握拳,杀意又盛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妃暄走到他二人中间,一只手搭上方道原的臂膀,一只手搭上方泽流的刀背,微笑道:“二位不要动气,可否听我一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动作旁人看上去就只觉得是轻轻把手搭上去,可是只有二方才知道她手上劲气的威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泽流觉得刀上仿佛承受了千斤重物,叫自己抬得异常吃力,只能顺着秦川的手势下沉,再也举不起来。而方道原更为诧异,因为当秦川的手按上的时候,他登时觉得自己的臂膀受劲气所袭,一阵麻木,再也不受自己的控制,只能服软收回。方道原本身也是内功大家,内劲JiNg纯,这也是他悍勇的本钱,可是在秦川的面前,他的内劲却轻易被扰乱,不堪一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道原在这一迫之下,从酒劲中暂时清醒了过来,诧然朝秦川望去,只见他面目沉静,嘴角含笑,一派轻松,却再也感受不到他一按之下时的劲气,这正说明他的功力深不可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意外的打断下,二方都知趣地收起自己的架势,不得不听他一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妃暄看双方不再坚持,悠然道:“此事经过简单,说大不大,说小却也不小,须得妥善处理。只是解决的方法非只有武力一途,二位何不请方庄主决断呢?若担心各执一词,秦某愿为目击人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泽流仍对方道原怒目,但知晓秦川之言对自己有利无害,且避免自己败战出糗,因此就坡下驴,沉默不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道原正yu再说些什么,却又听到秦川道:“不过我建议待方将军先睡上一觉,待酒醒再见庄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道原本就消了部分酒意,脑子回归一丝清醒,听闻此言老脸不由一红,知道自己有错在先,讪讪道:“秦先生言之有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方道原先服软,方泽流更不坚持,一抱拳道:“多谢秦先生提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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