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发生地很快,婠婠只能踩着下坠的木桥碎块向前行进。
若非她轻功卓绝必要葬身此处。
当婠婠足尖终于点到对面的地面上时,脚下却又一沉,耳边传来利箭破空之声,婠婠一个旋身堪堪避过,又以袖拂箭,甩开数支利箭。当她再次落在地上的时候,已经悉数躲开了这一场箭势。
但蜡烛也在这场突变中熄灭,陷入一片黑暗。
婠婠将天魔功施展到能夜中视物的水平,抬头望去,师妃暄已经安全退回了对面地面,但是木桥荡然无存。
中间形成了七八丈的真空,就算凭借绝世轻功,也很难过来。
婠婠不由得想,师妃暄和觉照在对面,他们该怎么过来?
心下又转念,一个慈航静斋的传人,一个净念禅院的和尚,都和师门作对,自己为什么要担心他们?过不来就过不来吧,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。
可是想到师妃暄答应自己合作时的温柔,包扎时她的模样和目光,心中又有一阵密密麻麻的犹豫。
但自己是Y癸派的弟子,师尊从来教诲要绝情绝义,不能让情感影响自己的判断和行事。
何况婠婠自己也知道,在这地g0ng中的互相帮助,都是情势所b,等到出去的时候,师妃暄照样会是自己的对手,和他们终究是正邪殊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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