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,妃暄你要慎言。”婠婠故作严肃地又吃一片。
师妃暄摇头笑。
舱外流水哗哗,不时听到鸟雀的叫声。船身摇晃,一方小舱,河风不时吹进,只二人对坐,婠婠懒洋洋地说话,师妃暄竟觉得喜欢这样的氛围。
不知这样过了多久,师妃暄被摇得昏沉,小船突然停住,婠婠看了看外面,喜道:“到了!”
婠婠拉师妃暄出了船舱,从船上跳下来,艄公就收了船在岸边休息。
天竟然已经黑了下来,师妃暄认不清这是合肥的哪片街道,就任婠婠带自己走,最后停在一个支着小棚的摊子前。
“槐叶冷淘?”师妃暄念出招旗上的字。
“是,来两碗冷淘!”婠婠朝着店家大喊。
“好嘞!”店家爽快应道。
婠婠坐在师妃暄对面,双手撑着头,看着她:“这家的冷淘可好吃了,不吃真的可惜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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