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妃暄愣住了。
“似乎很久之前了,或许从来没有过。我知道你这样对我正常,可是呢,师妃暄,我很喜欢和你说话。”
师妃暄抬头看向婠婠,她难得的神态认真,眉眼含笑,如浴春风。
“你说的话我都明白,但是,妃暄,我们为什么不能做朋友?”婠婠顿了顿,“你难道没有发现,我和你,不过是正邪两道手上的棋子而已。从头到尾,我们都没得选。”
这番话被婠婠明明白白说出来,师妃暄心中如遭重击。
“遇见你之后,我不断问自己,为什么一定要和你作对。我思来想去,只是因为你是静斋弟子,我是Y癸弟子。而这一切都是被别人安排好的,我们原就没有深仇大恨。师妃暄,抛开这些,你当真厌恨我?当真不愿见我?”
目光灼灼,师妃暄偏开头去:“世上没有这样的假设,你我分属两派,就是既定事实。”
“是,没错。可是师妃暄,我不愿意。”
师妃暄惊诧抬头,看向婠婠,她一字一句真诚道:“我不愿意一生只做一个棋子,我想做一个人,做我想做的事。师妃暄,你现在做的事,都是你愿意的吗?”
师妃暄心中一滞,仍是道:“为天下苍生计,是我自愿,绝无怨悔。”
“可是你自己呢?”婠婠的目光直刺过来,“师妃暄,我是问,你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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