婠婠把自己的身世和老妇人的情况简要地和师妃暄说明,然后道:“她应该是我唯一还在世的亲人了。”说罢她又苦笑一声,“其实也远谈不上那么亲密,不过认识几天的陌生人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这几天,你在照料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婠婠不置可否:“不过换了个g净点的住处,洗了个澡,换了身衣服。不然……”她敛眉自嘲,“我都不想靠近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妃暄的眼神不由得柔了几分:“已经很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婠婠能做这些事已然证明她心底存善,并非十恶不赦的恶人,她从前为Y癸派做的那些事,只是因为她受Y癸教诲罢了,这也是她无法选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婠婠垂首道:“这件事我本来想自己一个人处理好的。给她安排好住处,寻人照顾她,让她所剩无几的晚年能过得好一点。”她抬头笑,“我只是这么想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难道想去报仇?”师妃暄担忧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婠婠怔了怔神,有些痛苦道:“妃暄,我不知道。我还没有这样想过。祝后虽然严厉,但她尽心尽力地教我育我,武学上对我没有一点保留,对我并不算差。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师妃暄能理解这种矛盾的心理,微叹问:“那你为什么这样急把她交付给我?她好像还受了内伤,到底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婠婠垂眸道:“我是最不该低估Y癸派的人,早该明白这样的动静,会被派中知晓,但我还是大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道:“今早若不是我及时赶回来,边不负就已经杀了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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