婠婠低声念了一遍“朋友”,随即展颜一笑:“好啦。我明白你的心意了。你快走吧,再等船家该着急了。”她又催促,“只有你们安全,阿婆成功的藏起来,我才能全无后顾之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师妃暄点头,才转身上船,刚在船上站稳,她又不禁回头用眼神细细看了婠婠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婠婠站在岸边树下朝她挥手:“放心,我没事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艄公呼出一口烟,将旱烟放下,开始解船绳,准备扬帆起航。

        船身微微离岸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妃暄从未感受到离别是这样难捱,明明应该从容地和她告别,但临行前还是不禁多说了几句废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想到什么,朝着婠婠喊:“之后的消息我怎么告诉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婠婠想了想,回道:“成都散花楼,你把消息留在那里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船只开拔逐渐行远,二人便隔着江水远远地挥手作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来我往,挥一次回一次,竟生生到彼此只剩一个渺小的黑点才作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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