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无用之人呢。魅眼眶盈泪,内心满是鄙夷。
「从此你便跟着我罢。」顾白安望着她,「对了,你叫什麽?」
「婢子名唤丹珠。」
翌日,她去奉茶。
「昨日见你满手血痕,怎地今日就来侍奉?」顾白安瞥向她紮着白布条的手,布条上渗出了血迹。
「能在少庄主身边已是莫大的福分,奴不敢怠慢。」
「我这里侍候的人众多,你大可以休息两天。」
「这没什麽。」
顾白安再没说什麽,挥手让她下去了。是夜,顾白安命人给她送来了西域金疮药。她从前受伤,都是自己采了草药来敷,有次还误服了断肠草,幸亏所食不多,捡了条命。师傅经常教导她:人必要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方成大事。她早已习以为常。
她摩挲着烫金的药盒出神,最後默默地置在妆台上。
丹珠很安静,但做事很勤勉。顾白安嘴上未说什麽,却愈发频繁地唤她侍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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