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弄脏?你的鞋子b我家地板乾净一百万倍!你不是有洁癖吗?」一边碎碎念,一边又打开门,把他脱在外面的拖鞋拿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怕惹你生气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真的是,被他弄得不知道该说什麽,「你再这样下去,我真的会生气哦!我什麽时候对你生过气了?讲得好像是我一直在发脾气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赵川瑒重新把他的拖鞋穿上,笑得非常乖巧,试图营造出「我很听话」的假面形象,「我知道你最好了,但我不敢冒险呀。万一不小心踩到你的底线,你发脾气了怎麽办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撒娇个P!你就是会在我面前装纯良。」既然这麽害怕,那为什麽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曝光恋情?

        後面的话我没问,就是在心里嘀咕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川瑒显然是知道我在想什麽,他从背後搂住我的身躯,把头靠在肩膀上,「你知不知道,其实你很甜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?」说人家甜,到底是什麽意思?他怎麽老是这麽说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很甜,是一块蜜糖,含在嘴里怕化,捧在手里怕烫,总是让我想要占为己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大明白,什麽是占为己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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