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时栖莫名觉得自己已经可以想象出达维希亚说这话时的样子。
——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,是难得让他觉得很难看透的神色。
时栖的直觉一向很准。大部分时候,他可以很快地感知到别人对自己态度——恶意抑或善意,都一样——且几乎没有出错过。
而达维希亚是一个特例。
他会在前一刻用戏谑的语气对他说“下次还是让我送你上来吧?”。
却会在下一刻,就以那种毫无温度的神色,拿枪抵着手无寸铁的平民,告诉他们“也可以选择现在死”。
即使时栖依然不觉得自己能看透这位执行官,但他却看得出此人毫不留情的手段——对任何触碰到他禁忌的人,都是如此。
所以时栖也不会把他所谓的“尊重”当真。
他冷冷地笑了笑:“那我是不是还应该多谢执行官大人的好意?”
“客气什么,”达维希亚依然是似笑非笑的声音,“毕竟你是我友好的合作伙伴,平等互利,应该的。”
时栖觉得“平等”二字从这位Alpha执行官地口中说出,似乎略显讽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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