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就在他想发作的时候,水千寒提壶倒了一杯水递给季长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有需要我不会客气的,毕竟这是你欠我的。你身边的人都是此次你的随行人员?”

        水千寒并没有因为季长河的身份有什么顾忌,所以说话很直接,如果有顾忌也不会在昨天给他下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都是我的随行人员,这个是我的侄儿,季汝岳,剩下的那几个人是我们的护卫。早上游湖的时候为了保密身份,就没让他们跟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在船上的时候他会那么狼狈的原因,因为他自己不能动武,身边也没有人保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护卫?你的随身侍卫,不曾来过这个院子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水千寒看了身后的几人一眼,然后刻意的摆正脸色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你是在怀疑是我们下的毒?我不都是和你说了吗,毒不死我们下的,这件事情不是北牧的人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勿动气,我也只是问问而已,毕竟如今的情况就是唯独你们北牧的王爷没中毒,大家难免不会怀疑到你们的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水千寒在和季长河说话的时候,其实是一直在打量他身边的人,想从他们的反应上看出什么,但是却什么也没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不是你让人下的毒,我信任你那又怎么样,其他人不信不也是白搭。如如今就只能寄托着早点找出下毒之人了。你既然来了,不如坐一下,我约了其他两国的人。大家坐在一起群力群策一下,毕竟这件事情干系重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水千寒找借口留下了北牧的人,但是这也不算是借口,而是事实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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