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,水墨身年轻。这样的年纪官居四品,在朝中虽然有,但是却是少数人。而那样的人一般都是从战场上拼杀得来的军功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要是走文官,想水墨这样年纪的人大多说还在参加科举吧?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水墨不是看上去年轻,而是他就是那么的年轻。也只是比水千寒大了两岁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,就如没有人不为自己犯下的过错买单一样。你竟然已经承认是你射的那支箭,接下来的事情就不要怪我了。你用羽箭我儿子一箭,我还你一箭,很公平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水千寒话落,水墨上前一步自动捡起地上的弓递给她,然后又原站回来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做什么,你不能,不能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只是手滑而已,真的只是手滑。我原本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看着水千寒的举动,似乎是明白了她要做什么,突然间大声的哭了起来。一边哭,一边像往人家背后躲,但是人都是趋利避害的,谁也不愿意给她当挡箭牌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她那所谓的未婚夫,只是护着自己的妹妹完全没有理会她的生死。甚至在她靠近的时候还故意躲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有例外的,还是最初说话的那个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都说了是失手,是无心的,你又何必苦苦逼迫。你非要出气,必须有人来承受你这一箭,我代替她好了。我站在这里不动,你随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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