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被红袖牵走的孩子,水千寒叫过素描:“让水墨查查这府中的先生是何人,都都接触过什么人,还有我不想在上京在见到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能对一个孩子说出那样的话的人,大概也不配为师了。既然不会教,那以后就要吃这碗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。小姐,我们一定让他再也不敢出现在上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素描笑嘻嘻的跑着出去了,这种整人的事情她是最喜欢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以为小姐嫁入了侯府,高门大院的规矩多,她们要被关在院子里无聊的数蚂蚁了了,却没想到她竟然还有用武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袖带着寒亦然很快就回来了,只是回来的他的身上多了一件牛皮做的罩衣,这样就不会弄脏了他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儿过来,我们一起制作纸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水千寒带着他走向案几前想着先作画,起初的时候是水千寒是让他自己画,然后拿着他的手画,最后是让他站在一边看着她画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画什么水千寒是早就打算了,自然是独一无二的,当然要不常见的才行。水千寒的绘画技术很纯熟,技巧也运用得宜,一盏茶的功夫她就画好了一副展翅的雄鹰、红着眼睛的小兔子、还有寒冬开放的梅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然儿喜欢吗?然儿告诉母亲喜欢什么,母亲给你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水千寒搁下笔,指着几幅画问儿子喜欢那一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