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知道你没有这么的虚弱,我就是想搀扶着你,直到我再也不能搀扶你走路为止。”
中年男子的声音很好听,像极了曾今她很喜欢的一个播音员的声音。
“你有这心就够了,我这身体我自己知道,大概不会有那么一天了。你答应我,如果有一天我走了,你不要悲伤太久了。虽然没有我了,但是你还有那么的学生等着你教。”
“他们怎么能和你比,你也不要说丧气话。上京一定有大夫可以治好你的病的,我听人说那些人中已经有人请到太医了。说来也是怪我,我要是早点带你来上京多好?”
“你这些年也没少带我看大夫,就连无尘道长都看过了,我这怪病根本就治不好。我看你也是多余的跑这一趟。”
大概是早就已经看透了自己的这个病,又或者是对自己的病,在看过多年大夫都摇头之后,她已经不报什么治愈的希望了。
看开了,这说起来也没觉得有什么忌讳了。
只不过女人在说话的时候还是握紧了丈夫的手,她现在唯一牵挂的就是身边之人了。
“我看未必是多余跑这一趟,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落霞山上,无尘道长说的最后一句话。他说药在东方,这上京不就是在西越的最东面吗?”
“人家那或许是在安慰你吧了,这么多年苍穹观也算是声名在外了,多少的疑难杂症他们都给看好了。可见无尘道长医术高深莫测,如今连他都看不好得病,我这病是真的没法治愈了。治不好就治不好吧,但是还是希望可以多陪你一段时间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