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不大,却可以让茶楼里的人全都听到,所以一时突然之间这里茶楼就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茶楼的掌柜的也从柜台后面走了出来:“这位夫人还请慎言,在这里的人可都是读书人。夫人可不能把读书人和贩夫走卒相提并论,这两个放在一起比较那是对读书人的大不敬和侮辱!”

        掌柜的一脸的不善的看着水千寒,他明显的觉得水千寒这是来砸场子的,而且他自己也曾是个读书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者放在一起比,是对读书人的大不敬和侮辱?我想掌柜的你说颠倒了吧!和贩夫走卒放在一边,他们应该觉得无地自容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水千寒又往前走了几步站在茶楼的中央,她的目光从一楼扫视到二楼。她朗声继续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贩夫走卒尚且有用,可以养家糊口并且承担起一家之主的责任。而你们这些自诩读书人,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出的,此时除了让家里人耗费心血的养着,又有何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其中的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官宦人家的读书人暂且先不说,我就问一下,在场可有寒门出身的学子?那么你外出读书,还有来此和人“高谈阔论”的银钱来自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来自父亲种地、兄长做长工,店小二,甚至是码头扛包的劳力或者是挑担走街串巷的叫卖;甚至是为了让你读书,你的姐姐或者是妹妹小小年纪就去给人家当丫鬟任人使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遇到好的主顾,她或许过得还行,也能给你挣来读书的月银。要是遇到那种不好的主顾,三天两头被打饱受欺负还是轻的,严重的还有可能会丢失一条性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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