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千寒转头,问站在后面的杜强。
往常遇到这样的事情她都是先调查清楚人家的身世背景菜做事情的,今天这都是突然做的。
对于眼前这人她知之甚少。
“听人说曾是西北的马匪,因为娶了洪家小姐,就是如今他的正室夫人。就带着他的那些兄弟,用积攒的抢来的财富,买了很多的田地,就成了附近的地主了。他的那些兄弟也是各奔东西了。”
杜强虽然不能把人怎么样,但是该打探到的消息他都打探到了,毕竟怎么说他也是出身行伍。
打探消息,这点能力还是有的。
“哟,能洗白那是有些本事嘛!这洪家小姐怎么愿意跟着他了,是情投意合,还是强娶的?虽然当了地主,只是有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是改不了的,既然曾今是马匪大概如今也不干净吧?”
一个马匪洗白当成了地主,骨子里也改变不了悍匪的习惯,这不一刺激就露馅了。
既然是这样她对他手中的土地是势在必得了。
“不签也好说,不如听听人家怎么说?这位想必就是当地的县太爷了吧,以他的所作所为按照西越的律法应该怎么处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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