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长河把手边的点心往水千寒的身边推了一下,示意她吃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看着像是老友叙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身为人母,儿子就是我的底线,逆鳞。你们刚才的谈话触及了我的逆鳞,于是想着与其等你们付诸行动,等儿子出事情之后我在找你们复仇,不如直接把危险掐灭在源头。我不会拿我儿子赌你们的人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水千寒为什么会现身的直接原因,她真是打算弄死这两个人。但是却也知道如果北牧的摄政王死在了西越,无论是谁敢的,西越都是要担负责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改变了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的很周到,要是我也会这么选择。只是,你还是年轻了一些,做事情冲多了些。你既然知道这是我的地方,就不该一个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长河看着水千寒像是一个长辈在教导自己的晚辈,只是他的眼中没有慈爱,只有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任谁知道对方是来杀自己的,都不会有好心情吧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了解我,我的事情想来喜欢一个人做,越危险的事情,就越不能让身边的人和自己一起冒险。我的命是命,他们的命也是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今天事情我觉得就我一个人够了,这茶水不错,只是味道淡了一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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