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犹豫一瞬,紧接着一锤定音:“那就往西走?”
事实证明我做的决定……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用正确来形容。
一路上,我原本依着我那三日的前行方式而行,随意择了一条河逆流而上,渴了就煮河里的水解渴,饿了就摘路边的野果充饥,这么又走了五日,我发现小钟离开始发烧了。
看着小钟离磨出血的脚底,我有些生气,是真的有些生气,“你……你走不了就直说呀,我又不是什么奴隶主,硬拉着你赶路。”
我长叹一口气,心里全是说不清道不明懊悔,仿佛有人拿着刀子,在一刀刀戳我的良心:“……怪我,我不知道为什么,忘记你是个小孩子了,这么高强度的赶路,是个人也受不了啊……”
比起我的懊恼,小钟离脸上的表情,与其说是懊恼,不如说是困惑多一些,他望着我,老气横秋地叹了一口气:“我也不知道,这点路,着实算不了什么的,我原来……不是,唔,我以前做过的事,比这要累的多得多,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,可能还是这个身体的强度太……”
见我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低沉下来,小钟离急急转变了话题:“我会坚持的,明天就可以出发!”
“明天出发你个头!”我伸手,掐得小钟离肉嘟嘟的小脸都变了形。
“疼……轻点。”小钟离被掐得面容扭曲,眼泪都飚了出来。
“你也知道疼啊!”我气不打一处来,“之前走得脚疼为什么不和我说?我是会刀了你还是片了你?我难道是什么大恶人吗?!现在怕甚么?低什么头?坐在这休息,这几天就不走了!”
见小钟离低垂着眉眼不说话,我心里的无名火也发不起来了,只得缓了缓语调:“我去那边的村落看看有没有什么治伤的药材,小钟离就在这里等等吧,我天亮之前……嗯?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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