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空与派蒙来赴约的时候,我已经悄悄吃过一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但是,在开宴之前先吃一轮着实不大礼貌,但我实在饿得发昏,所以只好悄悄的在赴约之前恰了个七分饱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?你要问我都吃了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呵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原来已经点好了呀!”小派蒙兴奋地跺了跺脚,“那我可要不客气了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随意就好。”钟离含笑着点了点头,“这家‘三碗不过港’,可不像蒙德的酒馆,在这里,酒肆主人是会拒绝果汁这种‘不上道’的东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……”我老人皱眉,活像一个表情包,“所以钟离你就好意思自己喝酒,看着我们仨吃酒酿圆子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,旅行者就算了,为什么我也不能喝酒?!”我没好气地小小抱怨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秀秀原来也想喝酒吗?”钟离莞尔,“下次吧,待冬日落了雪,你我可在屋内煮酒对弈,届时再慢慢品酒也未尝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一琢磨,好像也不是不行,就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这头说得好不愉快,那头的说书人已一展折扇,娓娓道起评书来,我便住了口,竖起耳朵听了那么一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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