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霓裳花?当然有,不知道客官要哪一种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眨巴着眼睛,和空对视了一眼,转头看向了钟离,“我猜,钟离你肯定会要最贵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非也。”钟离笑了笑,看向了万有铺子的老板,“‘金屋藏娇’、‘山阴锦簇’、‘飘渺仙缘’,这三种霓裳花,麻烦老板各拿一株来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啧啧,我就说,钟离在这方面挑剔得称得上讲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被老板玩笑一番后,我手上拿到了霓裳花的样品,我与派蒙还没看出个道道来,钟离瞟一眼便有了定论,同我们细细分析这三种霓裳花的性状色味与长势来,说了很多,连老板都大加赞赏,结论倒也爽快,最后一锤定音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板,这三种,我全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来?!”派蒙大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呵呵一笑,模仿着钟离的语气,悠悠而懒散地开了口:“听戏要点最红的名伶,遛鸟要选最好的画眉,这才是人生啊……我说的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离被我故作深沉的语气逗得哈哈大笑:“正是如此。但这次买下三种霓裳花,倒不是出于我的人生信条,你有所不知,根据传统,这不同霓裳花所做的香膏,分别供奉在七天神像前,岩王帝君便会自己做出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所以……”钟离说罢,忽地又犹豫起来,他这个语气,看的我心头一紧,果不其然,下一句便是——“嗯……所以你们有带钱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和派蒙不约而同地长长长长叹了口气,捂着脸看天看地看潮水,只有空挠了挠头看向老板,好在老板听说这是供奉给摩拉克斯的供品材料,给我们免了单,但我还是用摩拉额外买了一点霓裳花。

        霓裳花到手之后,在钟离的建议下我们一行四人兵分两路行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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