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。”钟离靓仔叹气,“我信,我信——小祖宗,别激动,快喝口茶润润嗓子吧。”
……说了半天,我还真渴了,虽然那吴老板误会了我与愚人众的关系,但只要见不到达达利亚,不被拆穿,过段日子谁还记得这档子事儿?我如是琢磨着,顺手接过钟离递来的茶水,喝了一大口——差点没烫得吐出来。
“艹艹艹——草史莱姆啊你!”我吃痛,捂着嘴疼得我眼泪都要下来了,钟离他有什么毛病吗!有解渴递开水的吗?我嫌我活得太长了吗???
“欸!”钟离“啪”地一下放下茶杯,皱着眉头伸手拨开了我的手,稍稍摁着我的下巴:“哎,我可真是捡了一个小祖宗,新烹煮的茶水,哪有冷的道理,寻常饮食规矩你不肯依,我早说迟早要吃亏,这下不就应了?来……嘴张开些,我看看伤口。”
“……你是故意的。”我恨恨。
“好好好,我是故意的。”钟离垂着那双浅金色的眼眸看我,一双眉目都微微蹙起,显露出主人的不愉快,连带着摁着我下巴的指尖都用力起来,“再张开些,我看看。”
我仰着头,就这么看着钟离那一张清朗的脸往我跟前挤。
钟离平日里惯常是不如这般严肃的,尽管他着实也不是个笑口常开的普通人,但只要和钟离多聊上几句,也能从他一惯处变不惊的眉眼里品出意料之中的温和与内敛。
是的,钟离一向是个内敛的人,并非是他不擅于表达,而是没什么值得他太过于惊讶的东西,所以他常常显得稳重而自持,这样的人,如果有什么事能令他们皱一皱眉头,那便不是一点点不虞,起码对我来说,肯定是数倍于我的不愉快。
好吧……起码现在,我能稍微看出钟离那一点些微的“不愉快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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