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,医院手术室外,容家大大小小焦急地等待。旁边是瑟瑟发抖的文君,她亲眼看着左晓莹跳湖,被吓得现在都还没缓过神来,全身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刚不过是去散散步,转眼就看见有个人翻过护栏跳下湖去,直接把她吓傻了。好在旁边有几个大人,在她的呼救下,那人被成功救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更让她没想到的是,跳湖的人居然是左晓莹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君不停祈祷,希望左晓莹没事。她实在不敢想象,左晓莹那么开朗的人,怎么会去跳湖。不过仔细一想早上看到的新闻她就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母椅靠在容父的怀里,满脸惨白,被吓得不轻。双眼红肿,应该是刚刚哭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接到电话说左晓莹跳湖的消息,她吓得差点没晕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来到医院就看见大儿子愤怒地捶打着墙壁发泄,好不容易把他的情绪安抚下来,容母自己却忍不住开始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景双手都被纱布包了起来,他已经让人把那两个保镖开除,若不是他们失职,左晓莹怎么会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刘阿姨在他们家二十多年,舍不得开除,但她自己却是自责地不停骂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容景头发凌乱,才短短半天的时间,感觉胡子都长了出来,整个人乱糟糟的,没有一点精神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知道,他在看到左晓莹面无血色地躺在白色床上的时候,多么害怕她就这么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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