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避免自己再继续丢脸,褚冥漾转出传送阵,抓起自己的命蛛逃难似的离开现场,冰炎没有拦他,只是看着他的背影,眼神中流露了些许……温柔。
回到家後,褚冥漾自暴自弃的摊在沙发上,恨不得冲进时间之河把自己的记忆洗的一乾二净。「漾漾,你今天跟妖师动手了?」踏出房间就看到烂泥似的弟弟,褚冥玥饶有兴趣的开口。「嗯……大失败。」褚冥漾一点也不想被魔nV姐姐b问详细过程,连忙转移话题:「姐,为什麽我们一定要杀妖师?」说出问句的褚冥漾反而自己都愣了一下。褚冥玥收起笑容,正sE道:「你为什麽要这麽问?这是我们的种族使命。」
褚冥漾想了想,简单扼要的说明:「我今天打输了那个猎杀榜上的妖师,他没杀我,说是因为他跟我们不一样,我们只要有妖师血缘的都会杀,他们只杀有杀过妖师的重柳。」褚冥玥听完理由之後沈默了好一阵子,然後才用关Ai的眼神看着自家傻弟弟:「……你被骗了吧。」褚冥漾愣住了:「欸?!」褚冥玥叹了一口气:「他应该单纯只是想放你走吧。虽然理由可能也有你没杀过妖师的原因,但我想他应该不是对每个重柳都这样。」
晚上,褚冥漾坐在庭院里的荡秋千上发呆。眼角忽然飘来一抹黑sE的身影,接着是清冷的嗓音:「你在想什麽?」褚冥漾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有访客突然来访:「我在想,为什麽我们一定要追杀妖师?种族使命是谁规定的,族长吗?」被黑布覆盖着全脸、只露出蓝眼的黑衣青年语气平淡:「我们的种族任务是导正时间秩序,妖师会造成时间失序,必须斩除。」
褚冥漾的心跳加快,愤怒充盈了x膛:「可是、可是有些妖师明明什麽都没做!甚至也没有能力,只是普通人,为什麽该杀!难道世界上诞生妖师,就只是为了让他们被时间种族『导正』吗!这根本不合理!」青年看着神sE激动的年轻重柳族,轻声说道:「那就用你的双眼去看、用你的心去感受,杀或者不杀,取决於你。」
褚冥漾吃了一惊:「可以这样吗?可是我已经被选中成为『猎人』了……如果不采取行动对付『猎物』,会被命咒反噬的……一被反噬的话我肯定撑不过去,会Si的!我是不想杀他、但我也不想Si啊!」
青年一针见血的指出:「可是你杀的了他吗?我不是说你是否下不了手,而是你能不能成功击杀他?你的目标是曾经解决连资深战斗黑袍都无法完成的任务的黑袍,你要怎麽杀他?如果杀不了他,不也会被他杀Si吗?」褚冥漾迟疑了一下,才闷闷的开口:「我今天试着去杀他了……我甚至连跟踪他都失败了,他早就发现了。」
青年的语气微微有些讶异:「你居然还能活着回来?」褚冥漾摀住脸,一点也不想想起那个尴尬到不行的回忆,拒绝回答。青年似乎也不在意,沈思了一下,才又慢慢开口:「猎杀榜……好像有别的解套方式,你可以问问少族长。」
重柳族的少族长正是褚冥漾的表哥白陵然,虽然目前族长已经失踪很久了,但由於长老们不愿意将到手的权力交还给新上任的族长,所以直至目前为止,白陵然都还只是少族长而已,对族内事务一直只有知情权而没有决定权。
简单的几句对话後,黑衣青年轻巧的消失在原地。褚冥漾不知道的是,青年在告知他可以选择不杀妖师的同时,覆盖在黑衣之下的身躯顿时迸发出白sE的鲜血,逐渐浸Sh了衣料。
隔日一早,褚冥漾抱着期待去找白陵然,哇啦哇啦的像倒豆子似的把昨天发生的事情、除了青年的部分以外,全部都一GU脑的告诉表哥:「……所以就是这样,我在想,然你会不会知道除了你Si我活之外、还有没有猎杀榜的解决方式?」
白陵然浅笑着回应:「有啊,除了猎物或猎人其中之一Si亡外,还有一种方式可以逃掉命咒的反噬。」褚冥漾眼睛发亮:「是什麽!」白陵然看着表弟狗狗般的大眼,笑容又更真心了几分:「只要,『猎人』跟『猎物』真心相Ai,两人的名字就会自动从猎杀榜上消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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