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霜霜冷眼坐在地上看着尸王的举动,在他自私冷漠凶残用同事的性命做牺牲时、在他明明有能力阻止却任事态自行发展时,他想过别人的性命吗?
这个世界的祸源是他。
她想起还在病房里躺着的病变研究员,想起那朵本来可以更灿烂的花。
“你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听到言霜霜的问话,肖瑞恩一愣,随后把头埋在膝盖上,无声笑了笑。
半晌,响起他充满怀念的声音。
“温柔、体贴,和你一样写了一手好字,也喜欢朝气蓬勃的东西。”
这样吗?难怪当时给她递笔纸很痛快。
“最重要的是,她不像个研究者一样沉稳,喜欢出去玩,会带我去很多地方。”
言霜霜抬头看了眼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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