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仟免得闲话,干脆用这个办法公开展示香火钱的最终去向,道观的修葺也好、道观的运营也好、道士的衣食住行补贴也好、又或者向社会的捐助也好,这样都有了一个透明的收支。
宋以星还真是没话说。
陆仟看着宋以星的表情,心下了然,长长‘嘁’了一声:“不知道我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喝到徒弟媳妇敬的茶。”
宋以星更是没话说了。
其实他刚跟翟厌恋爱那会儿陆仟还是挺替他开心,道教并没有佛教限制那么多,男女之事成家立业在道教中很常见。陆仟还一改抠门还给徒弟媳妇准备了大红包,后来一听宋以星对象是个男的,捏着红包脸黑了个透,憋了好半响才憋出一句:我就纳闷,哪有女孩叫这个名!
后来陆仟还是想通了,把捏得皱巴巴的红包交给宋以星,但宋以星不敢收。陆仟以为是自己的红包包少了,忍着痛增加了红包的厚度。宋以星这下只好把翟厌是无神论者向陆仟说了,陆仟‘哼’了声甩着袖子带着他的红包走了。
当然,人的信仰各有不同,且现在崇尚科学反对迷信,陆仟也不能说宋以星对象的不是。
把香点燃后交给宋以星和俞子明,二人接过香,虔诚地转身先是朝天地拜了三拜,尔后拜老祖天师。
拜完后,宋以星上前一步要将香插/入香炉之中,忽而感到手掌上的灼烧之痛,香断了。
断掉的香正好落在宋以星手背上,一个带着点点灰烬的红点跃然皮肤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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