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雨君最后还是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,走之前还在周子安的腺体边蹭了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子安,我们这样算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秦雨君离开之后屈杨挺直的背脊弯曲了一点,他可以颓丧,可以失魂落魄,但绝对不是在秦雨君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杨杨,我爱你。可是易感期真的太折磨人了。”周子安蹲在他的腿边,头搁在屈杨的膝边,“你知道的不是吗?你看过我被折磨的样子,你也心疼我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伸出的手还是止不住地颤抖,屈杨想摸一摸他的头发,只是最后忍住了,手无力地抬起又放下: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子安抬起头,目光里似乎是有些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屈杨的声音有些哽咽,忍了一上午的眼泪也在此刻纷纷落下: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临时标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不要因为这件事吵架,你知道我一直就把他当个人形抑制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我知道!什么都是我知道,我能知道什么!”屈杨站起身来,把腿边的周子安推开,“你什么时候跟他搞在一起的我不知道,你的易感期是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,抑制剂还能完全标记这件事我更不知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子安,你想我知道的事情我就要知道,想我不知道的事情,我下辈子也不会知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子安被他突然激动的情绪一惊,手指被地上玫瑰枝上面的刺划伤,一时忘了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子安,你看看我,你看看我!”屈杨蹲下身,抓住周子安领口的衣服,强迫他的眼睛看向自己,“我今年才二十七岁,我二十七岁就已经生了这么多白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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