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眼前发黑。明明平时不是这样的。
最丢脸的一幕在喻歌面前发生了。之后路深干脆放弃遮掩，就在喻歌面前放水，希望她能看到一点点进步。
“有两个改进的方向。”喻歌拿出小本本。
“第一，增大水量，降低功效。这个必须做，要不在这基地里你迟早露馅，以王启华的性格，会把你关在营养仓里榨水。”喻歌威胁道，这明星在异能上也太废了，每天放的那点水，还不够浇花呢。
“办法呢，我想了几个，你试试，核心思想是用更少的异能放出更多的水，毕竟能量守恒，水越多应该质量越差。”
“第二，压缩体积，增强功效。这个或许更有价值，但不着急。”
路深接过小本本，上面是鬼画符一样的写写画画，似乎是思路，最后有总结，字迹就清秀多了。
他突然多了些从未有过的情绪。
最近喻歌不是在院子打铁板，就是跑酷。前来拜访的人看了后，都心惊胆寒，不敢纠缠。
没想到，她还做了这些工作。
路深翻着小本本，前面多是一些草图，有无数个小方块，大概是空间示意图，上面有深深浅浅的小点，看出来喻歌思考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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