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无知之人才在意身后事。”司马昭只觉得姬玄嚣的行为莫名其妙,要是他在乎就不会独揽大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不在乎,生前怎么不敢篡位?”已经从朱重八那里得知司马昭和他一样篡汉的王莽冷笑,在司马昭“我是篡魏不是篡汉”的反驳声中,他的鄙夷之色愈发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看不起王莽,但更看不起司马昭的朱重八摇头,“要我说,司马昭一点也不在乎。天理循环,他杀了高贵乡公曹髦,他的后代又被南朝宋帝刘裕所杀。”在司马昭“曹髦不是我所杀”的二次辩驳声中继续道,“说起这个刘裕,巨君兄有所不知,正是他开创了杀害前朝皇帝的先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针对的司马昭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服气地反唇相讥,“倒不必说我。就说郭相国,回邯郸搬运家财时被沿途盗贼所杀,据说最后只剩骨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都没说的郭开: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安汉公,被斩首分尸,头颅还被历代皇帝收藏。”假装看不见王莽铁青的脸色,司马昭转向事不关己的朱重八,这人仗着朝代比他晚嚣张得过分,“你要当心大权旁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劳你担心。”朱重八压根不怕,“我已经为我的允炆孙儿安排好了一切,再加上他皇叔的帮扶,不可能会出现司马家族的情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昭冷哼一声:“最好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的姬玄嚣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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