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下来,之前积压的各种疲惫就跟溃坝的洪水一般一泻千里,倦怠之色藏都藏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点弱不禁风啊,男朋友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刚刚有点挤,可能被那人给绊了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海揉了一下眼睛,头有点痛,脑袋像灌了铅一样的沉重,他靠在站牌上,拿出手机给李杜发了个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海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肖玉儿上上下下打量着郑海,在他身上找着病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完全松懈下来后,他疲惫得再也挪不动步伐,郑海卯着劲朝她扯起一个颤颤巍巍的笑容,“没哪儿不舒服,这不都好好的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哄谁呢!明明生病了,还跟这儿装,”肖玉儿拧着眉,焦虑的用手摸了摸他额头,也不烫,不像是发烧,“先歇一歇吧,”她扶着郑海在候车亭的石凳上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多久,李杜开着小面包过来了,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海,考的怎么样?”李杜打开车门跳了下来,

        他三步并作两的走过来,“卧槽,你丫这是见鬼了,考个试咋蔫成这样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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