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?这么突然,这可不是一点差距,可怜的小鱼儿,同情你一分零三秒,你可要挺住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郑海被推进了手术室,医生给他打了麻醉针,旁边的护士对他笑着说:“别紧张,好好睡一觉吧,”望着护士的笑脸很快他就失去了知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用很粗的针管扎进他胯部两侧的髂骨,在两侧分别抽取了骨髓液,然后又把之前抽取的血液回输给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的时候,郑海戴着氧气罩,做着心率监测,连导尿管也插上了,骨头上被扎了两个窟窿,麻醉药失效后,他感觉很痛,身体不能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肖玉儿正焦虑的望着他,“大海,是不是很难受?是不是很痛?”

        肖玉儿觉得那些说抽骨髓不痛的人,简直可以拉出去扇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跟着隐隐作痛,心疼的难以言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”小汐把脸贴在郑海的头部,一言不发,小姑娘经历过太多的痛苦,显得比同龄人要成熟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,我能忍受,这只是暂时的,躺几个小时就好了,”郑海带着一副没事人一样的表情宽慰着她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,醒来后肖玉儿给他喂了一些白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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