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夏凌安却没有因此而停下她的恶作剧,待裴士钧把自己放下准备退回之时,又伸出自己纤细的手臂g住了他的颈脖,随後在男人还未反应过来的片刻,轻啄了下他的唇瓣,让裴士钧为之一颤。
夏凌安这才收起玩心,乖顺的坐回病床上。
「这三个月以来有没有发生什麽事啊?」她偏了偏头,朝裴士钧问道。
裴士钧闻言沉思片刻才缓缓说了句:「我搬家了。」
「是吗......那你後院的莺尾花园打算怎麽办。」夏凌安听到男人的回应後,连忙撇过脸,却难掩失落。
之前他还说会永远守候在那,等着自己回来,结果在她昏迷後,就这麽搬家了。
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。
夏凌安气结,只见她的眼眶有些泛红,小小的虎牙Si咬着嘴唇,控制自己尽量不让泪水滑落。
然而良久,她却听见男人回了这麽一句:「若不出意外的话,货运公司应该已经将它送至你家旁边的院子里。」
「欸?」夏凌安顿时惊呆了,愣愣地转过头看见裴士钧忍着笑意的表情後,才发觉自己被骗了,随後有些懊恼地鼓起腮帮子,闷哼一声不再去对方。
「老婆,你打算什麽时後要搬进来住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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