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高高在上的望着床上男孩。
“没有人爱我,也没有会想要我活下去……医生女士,您为我治疗,也仅仅是因为职责吧?”
没有丝毫的惧怕,男孩甚至连一点情绪都没有,仿若木偶。
他细细数着,以叙述的方式说着一件件苦难。
最后,男孩抬起了头,对着医生笑了一下。
枕头下的匕首划过男孩纤细的手腕,香甜的血腥气瞬间充斥在整个房间。
“……要吸血吗?医生女士。”
想,死?
原先的戏谑被医生收了起来,她面色阴沉了一瞬,快速为其止血,并没收了凶器。
“你知道,假如今天在你面前的不是身为医生的我,而是其余四代,甚至是三代血族的话,会是什么后果吗?”
“死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