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旭然一愣，从口袋拿出一台旧式手机，并指着皮夹後做出一个「没有」的手势。
「这又是什麽意思？」黎丝荷大概猜测出意思，「你指的是没钱吗？」
他点点头。nV孩怔怔的望着他，无论是玩笑或事实，都对这回答感到意外。
收拾完个人物品，汪旭然单肩背起书包，抬头看向这位从头到尾不断盯着自己的nV孩，转身离去前，伸出手轻轻m0了m0她的头，就像是安慰般。
黎丝荷瞪着那道在路灯下越来越清晰的背影渐渐远去，茫然的触碰刚才被他抚过的发丝，彷佛还留有余温。
一直都没掉泪的她，泪水扑簌簌涌了出来。
当晚，黎丝荷因为放学没回家而被父母骂了一个小时，更是足足扣了一千元的零用钱。
至於赖佑群，又是打电话，又是疯狂传讯息给黎丝荷，她第一次做了如此坚毅的决定，传了一句话便将手机关机。
「在这里对我狂传讯息，不如把这些时间拿去陪陪帮你庆生的nV孩。」
关上萤幕，黎丝荷大口大口喘息，恢复为原本懦弱胆小的模样，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出这种反讽的言语，更别说是曾经亲昵的男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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