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记得,读完这些文字後,自己顾不得时间是三更半夜,m0黑溜下床,狂奔到巷口的汪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淡漠的外表,是创伤带来的麻痹。像刺蝟般禁锢自己,是他保护自己的方式。他对自己的人生没有期待了,却被迫重新加入正常社会,变成异类,变成同学们排挤的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家并没有上锁,黎丝荷十分轻易便进到屋内,客厅没有开灯,一片漆黑,只有汪旭然面前一盏台灯闪烁着微弱的灯光,他趴在讲义上,读书读到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是的……」她忍不住嘀咕,缓缓坐到他面前,专注地凝视着那张睡颜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片鹅hsE的微光洒落在男孩身上,纤长的睫毛在颊面印上一片Y影,深邃的眼窝埋没在黑暗中,b起刚转学时乖顺的平头,他的头发已经长长了,稍稍盖住了眉间。仔细凝望,发丝间匿着一片淡淡的瘀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丝荷快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屏息拨开那缕发丝,看见清晰的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睁开眼了,一掀开眼帘,他猛然怔大眼眶,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nV孩正……拨开他的浏海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双眸中闪烁着水光,汪旭然瞬间明白了nV孩可能刚看过他写的记忆,他随意摆了摆手,要她别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上网查了很多资料,网上都说创伤压力症候群所造成的失语是有机会康复的……」黎丝荷垂下头,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流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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