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匡啷」一声,昔日隔着几幢房屋的巨响,清晰在一片木板外重演,距离缩短了这麽多,此刻她听得一清二楚,是酒瓶被砸碎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你这臭哑巴!老子在问你话!」汪父愠怒地咆哮,语调藏不住酒JiNg的痕迹,飘了几个音调,疯癫得让人不寒而栗。「XXX!看到你的脸就不爽!我今天没把你打Si就不姓汪!」

        又一瓶啤酒被摔毁在地,一连串棍bAng声此起彼落。黎丝荷摀住嘴,不敢想像,棍bAng是落在什麽上,才会发出那种闷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『我从来没反抗过,因为我知道,一切都是我的错,这是我该承受的。』

        「汪旭然……快走啊……」她在门後泣不成声,乾着急着却什麽都不能做,正当她想不顾一切大叫求救时,听见身後传来了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丝荷啊,你怎麽在这里?」NN走向她,显然刚从睡梦中惊醒,她全身不断发颤,一把年纪了,却必须忍受这种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双颊淌着泪痕,明白外头发生了什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嬷,该怎麽办……」黎丝荷用力拥抱住她,无助得像个五岁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现在大声尖叫,汪父会打开这个锁,如果年迈的NN因此受了伤,一切只会更糟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丝荷开始在房间四处张望,急切地问:「阿嬷,有没有铁丝?」

        NN覆诵了一遍,显然不明白这个国语词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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