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那些Y影,他也能是一个正常男孩。
从汪家被送医检查後,黎丝荷是在医院醒来的,所幸都是外伤,身上有多处骇人的红肿和瘀血,最严重的是手臂轻微拉伤,她认为还不算太糟。
可父母就没这麽乐观了,两人严重责备她的莽撞、荒唐,光是大半夜出现在别人家就够夸张了,竟还把自己Ga0得全身是伤,被nV儿日夜说服,才决定取消对汪父提告,更下令,接下来整整两个月的暑假,她必须被送去东部的外公家修身养X。
起初,黎丝荷还觉得不对劲,依照母亲极度严谨的个X,竟然没有严格禁止她以後都不准靠近巷口那间屋子,而是只让她禁足暑假的两个月,一直到聊天室出现了一则陌生讯息,她才明白原因。
汪旭然一家搬离那间房舍了。
那日由於邻居报警,警方意外发现那间旧屋舍是违章建筑,他们被社会局强制安置到安全的新租屋处,汪父则必须定期接受心理治疗,像高山一样壮硕的他,内心其实和汪旭然相同,都烙印了非常深刻的Y影,所有人都以为那些暴力行径是因为酗酒,事实上,他也因为那场车祸而有严重的心理问题。
上学期的奖学金发下,汪旭然是全校拿到最多奖学金的学生,更因为恢复声音、能够过上正常生活,他也找了新打工,一口气兼职好几份工作,有一份相对稳定的收入照料NN的生活起居。
这些都是他在讯息中告诉她的。
汪旭然换了新手机,终於摆脱了老旧的无网路机型。黎丝荷远在东部无法和他见面,却每天都会透过通讯聊天室联络,聊天除了分享日常,最常出现的对话莫过於――
「手臂的瘀青好了吗?」
「好了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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