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炎热,T育课时间,树下坐着乘凉的学生。叶捷茗藉口生理痛,拉着程婧陪她聊天。几个nV孩一起谈天说笑,直到T育老师走来「关切」後,他们才作鸟兽散,叶捷茗对着老师挤眉弄眼:「我生理痛。」老师白她一眼。叶捷茗对着老师的背影吐吐舌头。
见人都散了,叶捷茗转头问程婧:「你还好吗?我看你脸sE很差耶,怎麽不去保健室休息?」程婧摇摇头,许久才长嘘一气:「我表姊出车祸,阿姨去东部照顾她了。」她选择讲一般人能接受的,总不能说她被举止怪异的学妹纠缠吧?事後,程婧鼓起勇气向施尹儒的同学打听,才惊觉早在施尹儒坠楼後,行为就已异於平常。施家父母寻求各式资源,最近转学到疗养学校去了。
叶捷茗见她不说话,知道她心情差,随口说:「这样你不就一个人住了,没事吧?」程婧苦笑着摇头,但分明只是在逞强罢了。叶捷茗伸出手,像安慰小猫小狗那样,m0m0程婧发顶,没说话,但程婧瞬间有了片刻的安慰。
晚上程婧打工完,拖着疲累不堪的身T回家,家门才刚打开,全身寒毛瞬间立起,遇到非人的毛骨悚然爬满全身。她瞪着漆黑的屋内,不确定要往前走还是後退。然而由不得她多想,黑暗中冲来一道人影,那人不由分说朝她掐过来,紧紧勒住程婧,力量大到彷佛再一用力就能扭断她脖子。
程婧呼x1困难,x腔的空气一点一滴丧失,脑袋像要爆炸了般。她紧紧扣住来人双手,力量悬殊,对方分毫未动。就着路边街灯,她瞪大双眼,不敢置信箝制住她的居然是朝夕相处的人!
「……姊……」
郭甯倩掐住程婧的颈项,一次b一次用力,然而她面sE从容,笑容诡异。郭甯倩邪邪笑起:「你这B1a0子生的,活该去Si吧!」程婧挣扎徒劳,她拉不动,也挣不脱,双手又搥又打,却丝毫不能损减郭甯倩的力量。
程婧脑海渐渐空白,眼前也渐次昏花,强烈感受到Si亡的胁迫,郭甯倩为何如此对她,已无暇思索。
几乎昏厥时,朦胧间只感到左手腕一GU温热,再跟着,她似乎见到有人伸出爪子般的指甲,向郭甯倩抓去。她听到了尖叫,但不是她的,再感到天旋地转,便软倒下去。接着,便人事不知了。
隔日,是手机铃响吵醒她,程婧张开眼睛搜寻手机,整个人还处在混沌未明状态,双脚还没醒来似的,直直跌跪在地,痛得她龇牙咧嘴。手机还在叫嚣,程婧只得努力叫自己清醒,撑着茫然的脑袋寻找声音来源,好不容易从书包里翻找出手机,早晨的闹钟,不客气地宣告她就要迟到了。
程婧将手机一丢,摇摇晃晃又躺回床上。她像是跑了数公里的马拉松那样,浑身酸痛,理智告诉她,就要迟到了。她只得强撑着起床。倦怠像只怪兽,攀爬在她身上,啮咬全身经络。程婧勉强靠着惯X盥洗,洗完脸後,无意识间抬眼瞧着镜子,却猛然见到颈项上的瘀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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