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正是吴可沁。
一滴冷汗滑落背脊。
吴可沁仓皇失措,见到程婧,满脸复杂神情,有着庆幸,有着惊恐,如劫後余生的表情。她拉住程婧,一口气喘不过来,程婧赶紧将她扶到一旁的石椅上。吴可沁摇摇头,双手SiSi抓着程婧。
程婧诧异着:「学姊,你还好吗?」吴可沁猛喘几口气,好不容易气顺了,开口却更叫程婧惊骇:「程婧、程婧……快逃、快逃!」程婧闻言,x口冷不防一痛,脑海一片空白。
吴可沁见她呆然站着,站直起身,猛扯着她道:「没时间发呆了!再不逃,我们都会完蛋!」程婧被她扯得很痛,痛觉令她清醒不少,她问着:「发生什麽事了?」她尽可能平静,心中却叫嚣着不安。
吴可沁扯着她走,边走边道:「昨天白天都还好好的,谁知我晚上回家就……现在住的那里,发生爆炸,他们说救护车载走我父母,我想打听是哪间医院时,却突然被人偷袭。」她说得急切,程婧费很大劲才稍微听得清楚。
吴可沁脚下不敢放松,又急着说:「我醒来时,就在以前那个家的祭坛里,阿伯请来的术士现在变得很可怕,眼睛都是血红sE的,他说姓吴的一家都得Si。因为我阿伯对他还有用处,他没让阿伯Si,其他人……唉……他还说,我阿伯答应我跟你会成为那个家伙的祭品,只要我们两个Si了,他就能法力无边,再也没人可以困住他了……」
程婧越听越是心惊。怀璟说过严耿华那个大厉附身在吴家的术士身上,C纵着术士养的小鬼,甚至不知为何,红岫分享魔之力给他,这使得严耿华几要成为大魔,届时将一发不可收拾。听吴可沁这麽一提,或许,她和吴可沁就是严耿华成为大魔的最後一步。更JiNg准来说,应该是她——她身上的大厉之气。
吴可沁感受到程婧浑身一颤,猜想她一定和自己一样害怕,毕竟当时,程婧人就在现场,由不得她不信。吴可沁满怀歉意道:「对不起,程婧。我家的事居然拖累到你了……」
程婧心下不知如何是好,此时不见燕乐两人在吴可沁身旁,更觉不妙。然而她仍摇头对吴可沁说:「没关系,不是学姊的错。可是,我们能逃到哪里去?」
怀璟家?这是程婧唯一的想法。怀璟不在,她可以找谁商量?太仪或者鹤鸣?她猛然察觉,自己居然这般依赖怀璟。怀璟有他自己的事得处理,无暇顾及她时,太仪等人或许可以依靠。然而,她能依赖多久?
吴可沁闻言,方才的气力忽地颓然消散,她既恐惧又难受,哽咽着:「我不知道……本来以为爸爸请来的那些人可以帮我们,谁知道昨晚,那个nV孩子为了帮助我,竟……竟……我最後看见她时,她浑身是血挡在我身前,她的肩膀上还cHa着……」她越说越害怕,全身颤抖不已,从夜半时分撑着逃走的力气,一瞬间全被cH0U乾,双脚虚软,就要跪下。
程婧连忙扶着她,一碰到吴可沁的身T,她才察觉自己竟也战栗不安,冷汗侵透了衣衫,风来,冷彻骨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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