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说的是永远留下。”
因为心虚,他不敢看向不见琥珀的表情,在不见琥珀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的情况下,提出这种要求已经是僭越和欺骗。
但或许呢,或许不见琥珀能同意他这个过分的提议,果然还是不甘心,明明是看得见希望的,明明是能成功的,明明是……有一点心动的。
“可以吗?”他卑微的请求。
不见琥珀的手指微动,永远吗?这个词太遥远了,本质上是个实用主义者的不见琥珀讨厌任何不确定的东西,讨厌付出却没有收获,而感情投资则是所有投资里最难掌控的,一无所获甚至输的倾家荡产的可能性才是最高的。
和名取月的开始就是等价交换啊,现在也如此,她的动摇还不够。
那一点点心动不够让她许下承诺。
“为什么突然这么说,是我哪里做的还不够好吗?”
她回避了这个问题,名取月一瞬间明白了什么,明亮如星子的眼睛一下黯淡下去了,不见琥珀此刻才觉得心痛,名取月眼睛黯淡的那一刻,她仿佛看到了一朵花的衰败。
名取月把软弱的情绪一点点压回心底,却还是若无其事的撑着笑,向不见琥珀告状:“我今天又遇到上次遇到的大小姐了呢,真是位执着的小姐啊,对了,我知道她想干什么了!那位小姐可真是过分啊,明明知道我已经有琥珀了,还是想要我做她的商品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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